“我要生铁十万斤,桐油五百桶,盐、布匹、药材总数一万,我稍后会详细列出……外加水路通关的永久免税公文!”
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曹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十万斤生铁可不是个小数目,还有其他物资加起来……尤其是水路免税,长年累月之下可是一大笔收入!
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!
这陆安年,果然是个奸商!!
梁震眉头拧成了疙瘩,露出思索之色,心里飞快盘算着得失。
高从诲临行前给过他底线,只要能把军械运回去,哪怕代价再大也可商议。
如今天下动荡,若无重器傍身,南平随时可能倾覆。
“好!我稍后便飞鸽传书主公定夺,还请陆石君给我几日时间!”
梁震猛地一咬牙,沉声开口。
这数目巨大,尤其是免税公文,他无法做决断。
陆安年微微一笑,轻轻点头,“那我就等着梁相的好消息了!”
他也不着急,站起身。
“那我等先行告辞!”梁震也站起了身,拱手行礼。
而后,陆安年亲自将两人送出县衙大门。
直到走出老远,吹着刺骨的寒风,曹豹才感觉后背一片凉意。
两人一路无话,穿过青石板铺成的宽阔街道,直接回到了官驿客舍。
房门关上后,曹豹才终于忍不住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“好家伙,老子这颗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还真以为这次要白跑一趟了呢!”
“陆安年确实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!”梁震走到炭盆边烤了烤冻僵的双手,脸色显得极为凝重。
屋内再次陷入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