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赵匡胤和钱弘俶对视一眼,忍不住有些丧气。
而后赵匡胤有些不甘心地嘟囔起来:“学生也是这般顾虑,所以才觉得可惜,空有这么大一个破绽,却无法抓住……”
“没人能击破的破绽,便不算是破绽了!”陆安年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钱弘俶看着那枚插在水道中央的旗子,垂在身侧的拳头不知不觉握紧了,眼底掠过一抹无力。
他是吴越王室子弟,自从知道南唐有了动作后,便一直提着颗心。
因为清楚的很,南唐对吴越一直都有觊觎之心,这次是闽国,那下次呢?
想到这里,钱弘俶又忍不住抬头看向陆安年。
“山长,若是换作您领兵,面对这铁索横江的十数道水寨关卡,当如何破局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期盼。
赵匡胤闻言也瞬间来了精神,瞪大眼睛,同样满脸希冀地盯着陆安年。
在这两个少年的心里,陆安年向来无所不能,或许真有什么鬼神莫测的奇谋也说不定!
陆安年看着两人求知若渴的眼神,心里暗暗点头,表面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如果是几个月前,面对南唐的水师封锁,他或许还得费些心思去想想办法啊。
但现在,北山工坊的五十门火炮已经铸造成型。
三千发开花弹随时可以调拨装船!
在绝对的火力代差面前,任何花里胡哨的战术都是多余。
现今,唯有一个策略最管用。
“若我领兵,无需破局,直接横推过去便是。”
他随手拔起那枚插在水道上的红旗,丢在沙盘边缘,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。
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,赵匡胤和钱弘俶都是微微一愣,足足过了好几息才回过神来。
随即,赵匡胤率先没忍住,满脸错愕的惊呼出声。
“横……横推过去?山长,那江面上可全是擅水战的南唐水师,还有十几道关卡以及南唐的五牙大舰驻守,这...如何横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