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前方出现了鹬蚌相争的一幕。
待走近时,才发现并不是鹬和蚌在打架,而是一只鹤,在和蚌缠斗。
察觉到宁凡接近,那鹤顿时有了片刻失神,匆匆撇下大蚌,远远飞走。
宁凡望着鹤远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,待回神时,就连大蚌都不知跑去了哪里。
继续前行。
宁凡来到了海岸的尽头,在这里,一只野猪正和一只野狗缠斗。
宁凡没有理会此事,选择朝着另一个方向行进。
前方又是一座山。
山坡上,停靠着一辆损坏的牛车。
牛车之上,放着一个陈旧的酒葫芦。
明明是第一次看到这牛车、这酒葫芦,可宁凡却怪异的、极为熟练的,一跃上了牛车,并解下了酒葫芦,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水入喉,如天圆,如地方,如无尽大道从口中流过。
“味道…很不错呢…”宁凡赞了一句。
蓦然间,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!
他进入逢魔碑的一缕心神,终于到了极限,开始从碑中抽离。
心神归体!
画面回到星纪宫,回到小北极山,回到雪谷。
宁凡的本体,仍在雪谷,可此刻,他并没有站在逢魔碑跟前,手掌,亦没有按在逢魔碑之上。
手中的触感,并不是逢魔碑的纹理与冰凉。
而是…
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