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着头皮道:「伯爵大人,请你注意下,我儿子昨天刚死在他们手中!」
「然後呢,你要捉他们进监狱?」赛巴斯玩味看着艾登,「你确定要捉三个圣职者进监狱?」
圣职者?还是三个!
艾登扭头看兰斯等人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兰斯与他对视,面无表情,只是双眼中有一抹淡淡的讥讽。
艾登咬牙,知晓自己真还没办法奈何兰斯等人,他可以说圣职者好心办坏事,但不能说圣职者会杀错人。
阵营侦测可不是摆设。
他儿子白死了!
「那一定是我弄错了什麽,伯爵大人。」艾登弯腰道,「请您稍等几天,我一定给您查出来。」
「不必了,你以为这样能混过去?」赛巴斯摆手,「吉斯。」
「是。」吉斯伸手,捉向艾登。
与此同时,艾登心一横,启动手中法戒,他要逃,任由记忆被查看,里面的事被翻出来,他肯定是活不了了!
但是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没有传来,只有身体的麻木。
「传送法术的确是极佳的逃生方式。」赛巴斯起身来到艾登面前,「但前提是别人不知晓的情况下,不然一个次元锚就能解决了。」
说完,他摘下了艾登手上所有戒指。
拿着辨别了一下,赛巴斯将一个戒指扔给兰斯:「小子,这个任意门戒指就送给你了,算是你这次行动奖励。」
兰斯伸手接住:「多谢赛巴斯阁下。」
任意门可是四环法术,在敌人没有相应限制手段的情况下,的确是逃生的不二神器。
刻印这样的法术,这枚法术戒指得值上千金币。
「你应得的。」赛巴斯拍了拍兰斯肩膀。
不久之後,吉斯拿出一张纸录写给赛巴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