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，美西南总领事馆。
威廉姆斯看着今天报纸的头版新闻，猛地拍在桌子上，整个人怒不可遏怒吼道：“法克鱿，法克鱿，他们这是什麽意思？这是在登报蔑视我们吗？”
“先生……”
穿着西装领带的高级行动员走过来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，正想要说什麽又立马停住了。
——《昨日，成飞协防营地特种中队与热心民众的机械狗一起，抓捕到一名刺探国家机密的犯罪嫌疑人》
——《正告全体人民，违反国家规定，帮助他国刺探保密单位信息，一律以叛国罪执行，最高可判死刑》
一个正标题，一个副标题，连带全副武装的特种中队照片一起，直接占据了报纸的大半版面。
“什麽事？”
这时，威廉姆斯深吸一口气，控制内心愤怒的情绪，看着高级行动员道：“直接说吧。”
“昨晚的事情，不单单登报了，在网络还彻底传开了……”
高级行动员神情认真汇报：“我们的寻求计划彻底崩溃了，那些收了第一批行动经费的线人，有部分把钱退回来了，但更多是直接联系不上……”
“直接联系不上？钱没有了？”威廉姆斯太阳穴的青筋跳了几下，声音一下子变得阴沉。
“是。”
高级行动员点点头，说到这顿了一下，欲言又止道：“刚刚协助的基金会那边询问，要不要向这里报警说被诈骗了……”
“向这里报警，说我们被诈骗？噢，上帝！”
威廉姆斯抬手抓了抓头发，有些崩溃道：“你去跟他们说，叫他们去吃屎。
对！
你查一下他们到底是谁最先说这句话，让人带他到马桶里洗洗脸……法克鱿，这是出国外派脑子落本土了吗？”
虽然在理论上，他们的钱都是通过合法途径进来，可以光明正大使用的钱。
现在这帮线人收了钱联系不上，这确实可以报警，说自己被诈骗了。
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