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子明没好气回答,但看到林东和许清伶认真的眼神,沉默两秒还是道:“没什麽情况,就是劳累过度猝死了。
因为峨眉引擎的进度一直没有进展,而涡扇-10发动机性能又不足。
歼-20战机要保证超音速巡航、还有足够的机动性,不得不采用一种叫升力体边条鸭式垂尾的布局。
但这种气动布局涉及极端复杂的涡流控制,不单单气动很难设计,整套飞控系统也要全新设计,而且全世界都没有先例可循……
当年成飞只有三个人在这种气动布局有研究,你们张叔叔张皓是其中一个,还有一个差不多退休。
但攻坚一年,要退休的熬不住开始休养,另一人也因为劳累过度晕倒在岗位被医生强制休养,张皓仗着年轻不肯放慢进度。
这样又熬了六个月,等到气动布局和飞控系统的整体框架搞出来了,数据验证通过,心绪一放松,人就倒了……”
说到这,许子明话语停顿了,闭了一下眼睛沉默道:“十年的项目,六年都在冲刺。
19人牺牲,47人提前病休,82人在项目完成身体不能再胜任攻坚研发任务进行调岗……
当时成飞的研究员和工程师也就2603人,研究一个歼-20战机,近6%人员都垫进去了。
但不研究又不行。
五代战机的技术代差碾压,没有这个,我们全部战斗机都是活靶子,整个天空的防御都是形同虚设,敌人想进来就进来。
虽然歼-20战机还是一个心脏病,不能胜任外出的任务,但它只要存在就是一道屏障,从前年首飞到现在,它已经守护我们天空两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