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羽彤拿过一张比较清晰的胶片，调整一下扫描精度，上面的字迹顿时清晰显露出来。
——【代号“希望”大型人才培养计划跟踪数据……】
文件的标题下，文件一角露出来的内容，还可以看到一些生物专业的名词，几个人才培养的数字代号，以及一个个看不懂的数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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