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王瑞彻底麻了，不等想明白怎麽回答，这时，口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“爸，你的间谍儿媳妇找……”
王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，立马道：“我出去了。”
林东看着王兴国两人聊完，看着一下子变成青春活力+兴奋热血状态出去的王瑞，忍不住笑道：“干爹，瑞哥还是挺适应的。”
原本他以为，王瑞找了一个谍子女朋友，还会有些精神打击，不能配合完成计划。
但现在看起来，王瑞比谁都要适应。
“除了蠢笨了点，不像我和你干娘，其他都没毛病。”
王兴国叹了一口气，看着林东和许清伶道：“小东，你一早带清伶过我这里，不会就因为烟花的事情吧。”
“这倒不是，想看烟花，我发个邮件就行了。”
林东笑道：“本来我跟清伶打算过去实验室，突然想到一个事情，就上来找干爹你了。”
“什麽事？”王兴国好奇问。
“我评估了一下项目进度，按照现在的进度，15年9月份到15年10月份就能完成，比我预期的两年半要提前三个月，比总部的三年军令状还要提前九个月。
不过现在的项目模式，进度是保证了。
但成飞的核心团队在项目中的进步很小，正好项目的时间充足，我想调整改一下。”
“团队的进步很小？”
王兴国瞪大眼睛：“我怎麽感觉他们进步的都要飞起来了……以前黄伟兵，蔡锋这几人还不能独当一面，现在不过两年时间，全都能开始独当一面了。”
“干爹，从时间角度看是进步很大，但从项目角度看进步很小……”
林东摇摇头：“这两年，我们做了两个大项目，现在红色幽灵项目也做了小半个。
如果是以前你总工，别说两个半的大项目，一个大项目还不到一半进度，他们进步就会比现在还要大。”
“这……没法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