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，你找谁签？」首长眉头一跳。
「战略产业规划那边啊。」王兴国理所当然道。
「这东西还关产业规划的事？」首长眼睛一瞪。
「这个就是产业计划的一部分……」
王兴国想了想，摇头道：「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，您现在的岗位，还不能知道里面的情况。」
太空计划是科研大装置战略的前置规划之一，现在生物产业还在严格保密阶段，他这一句话也不算说谎。
「战略产业规划？」
首长眼皮一跳，但看着王兴国没有作伪的样子，拿过文件重新看了一阵。
但等看到「成飞商业航天研产负责人：苏若华」的字眼，他的表情还是没绷住了，抬起头看向王兴国。
「你这家伙，该不会成飞这几年钱多了烧，想要夫妻团聚特地搞出来这麽一个研产基地？」
「首长，我是这种庸俗的人吗？」王兴国义正言辞地回答。
「对，你不庸俗。」
首长嗤了一声，看完整个报告确定没什麽问题，拿过笔唰唰唰签上名字，盖上印章递过去道。
「岗位职责不同，下次你要是被西北，被航天中心揍了，我可帮不了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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