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内。
“苏绮玉,你好大的架子,竟敢让本王等你许久。”
才进花厅,苏绮玉便听得一声冷笑。
抬眸,对上一双冷冰冰的脸,苏绮玉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,藏于袖中的手死死捏成拳头,“殿下不想等,何不自行离开?”
谢晏礼一噎,转了话题道:“行了,本王今日来,是想告诉你,别以为父皇赐了婚,你就是嘉王府的女主人了。”
“嘉王府的女主人从前到现在只有一个,那便是烟儿。”
“你日后入了府,若尊着敬着烟儿,本王也不会苛待于你。”
谢晏礼一副施恩的模样。
苏绮玉看笑了,问出了两辈子在心里问了千百遍的问题,“既然殿下如此不喜欢臣女,何不求皇上收回旨意?”
那怎么能行!
苏氏父亲是内阁首辅,门下学生遍布朝堂,为人刚正不阿,在士林之中名望甚高,若得他相助,太子位几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若不是这苏绮玉是苏阁老的女儿,又恰好与烟儿有几分相似,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。
“苏绮玉,你可真够歹毒的,你想让本王抗旨好让父皇知道本王偏宠烟儿,从而收拾烟儿吗?”
谢晏礼走到她跟前,挑起她的下巴,满脸厌恶,“别以为自己与烟儿有几分相像就妄想代替她,本王告诉你,你连她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。”
苏绮玉怔愣,顿觉嘲讽,他原来竟是这样想的?
她歹毒?
谢晏礼是忘了这段姻缘是他自己求来的吗?
她后退一步,嘲讽一笑,“如果臣女没有记错的话,赐婚是殿下求来的,而不是臣女求来的,在此之前,也从未与殿下说过话,殿下为何觉得臣女会和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争一个陌生男人?”
这话委婉,却明确告诉谢晏礼,她从来没喜欢过他,也没想过要和宋烟陵争。
但谢晏礼不信,从小到大,想攀附他的女人多了,什么样的手段他没见过?
苏绮玉此举不过就是欲擒故纵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