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养了一条哈巴狗,塌耳小眼黑鼻梁,却被主子娇纵得不知天高地厚,自以为美貌非常,竟看上了宫里一条通体雪白的西施犬,殊不知其主早已给其配了佳偶,两只狗恩爱非常。”
“可我这狗啊,着实霸道,竟活生生拆散了一对佳偶,成功上位。”
“可你们知道她最后是个什么结局吗?”
“是什么呀?”
女子虽是冲着大伙说话,可目光,却一直盯着苏绮玉,那眼底的不善,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她最后啊,被西施犬咬死了!”
闻言,众人哄笑一片,直言哈巴狗活该,是自己找死。
“这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养在富贵人家就以为自己也是富贵人了,皇家岂是好攀附的?”
“就是,还自诩是名门清流,却净干些见不得台面的妾室手段!”
“她不会以为入了皇家,就以为自己是皇家的狗了,日后便能耀武扬威了吧?”
明眼人都知道说的就是苏绮玉,许氏也听明白了,气得浑身发抖。
苏绮玉却知道,前世,赐婚圣旨下来这日,宋烟陵便留下书信出走,这书信,被有心人流传出,这帮与她父亲不对付的勋贵之女便明里暗里的笑话她。
时间久了,听得人多了,她便成了戏文里喜欢拆散佳偶的恶女。
“这算什么笑话?我有一个比这还好笑的笑话呢。”苏绮玉轻笑一声。
苏绮玉面带笑意,缓缓踱步,来到朱妙宜跟前,扬声道:
“我家也有一条狗,也是养得不知天高地厚,瞧见别人得了好东西,她便从早吠到晚,恨不得抢到自己嘴里,可抢到嘴里呢,她又觉得别人嘴里的更好,依旧从早吠到晚,后来我觉得烦了,便叫人将其卖了,是富贵也没有了,荣华也没有了,到头来竟是一场空。”
说罢,苏绮玉似笑非笑看着朱妙宜,“朱三姑娘,你说是不是很好笑?”
朱妙宜面色铁青,气得说不出话。
这话明显就是在笑话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“呵。”见其说不出话,苏绮玉顿时没了兴趣,撞开人径直进了临仙楼。
许氏也气得不轻,一进临仙楼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