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惟庸瞬间理智回笼,卷了袖子又坐回太师椅上,瞪着苏绮玉,“你别告诉我你想嫁燕王!”
若是之前的嘉王,他是满意的,但是燕王……不行。
废太子之身,将来新帝上位,能不能有命在都不好说。
苏绮玉再次跪在了父母面前。
“父亲,咱们家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嘉王不喜欢我却不退婚,为的是什么,是在逼您站队啊,如若成功退婚,咱们也将嘉王得罪了,他在朝中立太子的呼声那么高,将来上位,会放过我们吗?”
闻言,苏惟庸沉默下来,朝中的事,他比苏绮玉敏锐。
“燕王不行。”
燕王手里只有一部分兵权,在朝中没有多少人。
可他极得皇上看重,住着储君才能住的东宫,朝中诸皇子,谁不视燕王为眼中钉?
绮儿若是嫁过去了,那么面向燕王的刀剑,也都会面向绮儿。
“别的皇子有外家支持,燕王没有,别的皇子在朝中有人,燕王没有。”
苏绮玉目光灼灼,“父亲无论支持朝中哪位皇子,局势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,哪怕您不站位,皇上难道就不会怀疑吗?”
“父亲何不站燕王,兴许,皇上乐见其成呢?”
苏惟庸心头一动,朝中就两位皇子没有外家助力,一个是燕王,其外家几乎举族覆灭,一个是嘉王,兰家虽有爵位,后辈却都是些招猫逗狗之辈。
若绮儿所说属实,他确实只能选燕王了。
“此事,待嘉王回京,为父查清再说。”
苏惟庸实在不相信贤名在外的嘉王会是这样的人,兴许里面有误会呢?
素来储君之争,最是波云诡谲,谁知是不是其他皇子放的假消息?
闻言,苏绮玉没再继续,她知道父亲的性子,虽直,但是个再谨慎不过的。
两日将过,谢晏礼下江南竟回来了,不但回来了,他还又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