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绮玉一脸委屈,“妾身不敢干政。”
谢晏承一噎,他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本王恕你无罪。”
“那以后呢?”
“别得寸进尺。”谢晏承额角抽动。
“那妾身不敢说,万一日后说得太多,殿下不高兴,会要妾身的命的。”苏绮玉瘪嘴,头歪向另一边,只留给谢晏承毛茸茸的后脑。
谢晏承深吸一口气,有种想把苏绮玉掐死的冲动。
她竟敢和他谈条件。
胸膛平复几息,谢晏承伸手,扣住苏绮玉的脑袋,转到自己面前,“本王不追究你,日后都不追究。”
那委屈的双眼立马亮了起来,甚至得寸进尺地抱住他的腰身,一脸满足,“殿下你真好~”
谢晏承有些不自在,“现在该说了。”
“妾身的意思是,现在就去,安乐侯府那帮人这些年仗着兰贵妃的势,干的坏事可不少了,你想想,这帮人贪来的东西和银子,能不分给嘉王和兰贵妃吗?”
“不分,嘉王和兰贵妃谁还会给他们好脸色?”
“嘉王的……三表弟,是个好赌好色的,听说常在万芳阁招妓,和永宁伯府的嫡出六少爷不对付,经常互抢花魁,找人去挑拨他们,这酒一上头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万一打死谁,闹起来总是不好善了的,也会牵连到嘉王和兰贵妃。”
说罢,苏绮玉看了一眼谢晏承。
谢晏承垂眸,瞧见她狡猾的模样,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后脑。
很软,很好摸。
“继续。”
拿她当狗呢?
苏绮玉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