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他身边如今有个苏绮玉,这苏绮玉,可是长于世家大族的。”
谢晏礼眼皮子跳个不行,虽然他也瞧不上苏绮玉,但潜意识里总觉得,这个女人是个威胁。
闻言,兰贵妃更加不在意了,“我的儿,且放宽心,那苏绮玉再聪明,再有谋略,也抵不过谢晏承不相信她。”
“谢晏承长于军中,受到那么多刺杀,早就习惯了防备人,他只信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,而他手下那帮人,全都是一群蠢货,他手里无人可用。”
“这么多年,咱们一直用同一招,他次次都上当,就是因为他学不会用人,学不会相信人,这些东西,没人教,他一辈子都不会懂。”
谢晏礼皱眉,“他怎会不信苏绮玉,今日他那般护着她。”
兰贵妃嗤笑一声,“若真是护着她,岂会放着她一个人过来被我们为难?”
“他想要的是工部,可惜啊,丽妃没能让他如愿。”
说话间,兰贵妃神思一转,忽然道:“一个女人,得不到丈夫的爱,也得不到丈夫的相信,得多寂寞痛苦啊。”
“晏礼,你若是趁此机会靠近苏绮玉,咱们在东宫,说不定又能多一条眼线呢?”
谢晏礼心思一动,嘴上却道:“母妃,儿臣此生唯爱烟儿,心里装不下任何人,尤其是苏绮玉这样的荡妇,儿臣恶心她。”
闻言,兰贵妃没好气道:“本宫是让你去勾搭她把她变成咱们的人,不是让你去爱她,还有你那个烟儿,整日装腔作势,真本事却没有几分,偏偏你还爱死了,本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。”
宫外。
“去刑部。”谢晏承朝外面驾车的李大胜吩咐。
“去刑部做什么?”苏绮玉疑惑。
“要人。”
“……你是嫌韩青牛死得不够快吗?”这操作,苏绮玉惊呆了。
谢晏承紧促眉头,看着她,“不去死得更快,擅离职守,奸淫良家,在军中是重罪,若是刑部的人坐实罪名,本王也没有办法救他。”
“但若将人捞出来,那些罪名来不及坐实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……谁说没有办法?”苏绮玉一言难尽,怪不得谢晏承三年都插不进朝堂,这脑子,是武将思维啊。
那帮文官,讲的是礼法,是律令,是最恨这般不讲规矩的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