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很在意她?”
这姑娘一晚上几次三番挑战谢晏承的底线,都没被罚,称呼上也是直呼我,对谢晏承是有些冒犯的。
但谢晏承似乎已经习惯了。
“她是帮着本王探听消息的人,不是什么红颜知己。”谢晏承似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殿下说是,那便是吧。”
谢晏承额角一抽,垂眸看去,便对上苏绮玉一副看透一切的伤心模样,不由头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身灰蓝劲装的中年男人回来了。
榻正对大门,谢晏承坐在她身侧,一手放在她背上,衣袖几乎掩了她大半身子,倒也不算失礼。
灰蓝劲装看苏绮玉的眼神怪异极了。
不服里夹杂着心虚。
“殿下,事情确实如……王妃所料,属下去时,那妇人正在上吊,只剩一口气时被属下救下了。”
王妃俩字,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。
“这是北大营右卫将军王奔,本是边关一个千总。”
苏绮玉猛地抬头,见谢晏承面上多少有些不自然,忍不住笑了一声,心里舒坦起来。
这是承认她的能耐了,也是为她在属下面前撑腰呢。
谢晏承被她看得愈发不自在,只好冷脸看向王奔,“人在何处?”
“人被关在楼下柴房里。”
“审。”
王奔刚要应声退下,便听苏绮玉道。
“殿下,如此不妥。”
“嗯?”谢晏承蹙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