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:???
见人都到齐了,谢晏承才开口,“明日,为韩青牛证明清白后,先咬住其上司宪部郎中方赟不放,将嘉王扯进来后,再死死咬住他。”
闻言,众人互相看看,都不是很自信。
“敢问殿下,如何咬?”
这三年,他们对上这帮文臣,就没赢过,而且很容易就陷入这帮文臣的文字陷阱里,往往就是,明明是他们有理,最后吃亏的却是他们。
看着那一双又一双无比清澈愚蠢的眼睛,谢晏承额角抽抽,目光落到苏绮玉身上。
苏绮玉忍不住笑了一声,谢晏承可能不大明白,这是一帮大老粗,这种阴谋论,讲得太笼统他们不明白。
“那送酒的妇人是田思齐的情妇,明日送酒妇人上场作证后,你们就死咬是此妇人勾结田思齐构陷韩青牛,而田思齐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属官,不可能敢干出这种事,所以肯定是宪部郎中方赟指使的。”
闻听此言,在场的人险些惊掉下巴。
“那送酒的妇人何时……”吴良怔怔开口,被身旁的王奔一把按住。
苏绮玉还在继续,“方赟是晋王的人,为自保肯定会把嘉王咬出来,此时说不定永宁伯会出头,届时,你们顺着永宁伯给嘉王扣的罪名死咬就是了。”
“但其实,我们的目的,是咬下田思齐和宪部郎中方赟,达到目的,你们多余的一个字都别说。”
众人瞠目结舌,唯有王奔一脸淡定,但手也微微颤抖。
好清晰,好明了。
他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天知道,以往三年,殿下每次给他们下命令在朝堂上干什么的时候,他们都只笼统地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却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,每次都是懵懵懂懂地开骂,懵懵懂懂地落败。
“王妃怎么就知道明日一定会达成目的?”能和王奔玩到一起,吴良自然也认为妇人就该在后宅相夫教子,而不是来管这些男人的事。
他们都搞不定的事,一个妇人怎么可能搞得定呢?
“只要你们按照我和殿下说的去做,就一定会成功。”
谢晏承败了三年,在那些人眼里不过就是个空有兵权的兵鲁子,必定会轻视,所以他们成功的几率很大。
“王妃拿什么保证!”
“就是啊,你当过官吗,知道那帮文臣有多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