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三羊,将方掌司下狱!”
方掌司话未说完,便被打断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晏承。
怎么可能!
“殿下,嬷嬷我是您的乳母啊。”
“嬷嬷是护着你长大的人啊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”
“拖下去。”
方掌司瘫倒在地,恨恨看向苏绮玉。
苏氏这小贱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?
三两句就能左右燕王?
陈三羊进来将人拽住,就在此时,王司库赶到,还没进门就喊,“下官这里有王妃私卖库房东西的证据!”
方掌司眼里猛地升起希冀,严寒泪花,以往每次她这样,燕王都会很心疼她,“殿下,嬷嬷我跟了你那么多年,你难道一句都不信嬷嬷吗?”
谢晏承闭眼,混乱里,捏住了什么东西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捏得死紧。
“王司库,一起下狱,严查!”
刚进门的王司库被陈三羊一起拖了下去。
直到两人求饶声远去,苏绮玉才挣了一下手腕,发现谢晏承手又紧了一下,不由吸了口凉气。
这轻微的一声,仿佛惊动平静水面的小石子,手腕上的禁锢猛然松开,谢晏承后退两步,倒在圈椅上。
苏绮玉低头一看,莹白的手腕上泛红一片,她上手一揉,又倒吸了一口气。
这手腕一会儿肯定要青了。
她干脆放弃,拉袖子盖上,随即抬眸,触及一双赤红未退,带着淡淡疯意的眼眸。
像一头即将要发疯的野兽。
苏绮玉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