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绮玉边说边下地,在屋子里找能砸的东西。
“你说,你是不是外头有相好的了!”
耀州窑梅瓶……不行不行,谢晏承现在的宝贝不多,这个砸了得从她嫁妆里挑个好的补上。
红翡桌屏……这红翡色泽真好,这个也不能砸。
……
谢晏承只觉一片莹白在自己眼前晃眼得紧,偏生又叫他离不开眼,终于,那莹白停了,一只白玉瓶砸了下来,惊得他心尖狂跳,让人不自在起来。
“殿下你说啊!”
谢晏承骤然回神,顺畅接上,“本王是皇子,三妻四妾又如何,你是正妃,就该大度些!”
而后,他扯过昨夜荒唐扔在枕边的衣服,走过去披在了苏绮玉身上。
苏绮玉眼眸一亮,朝他粲然一笑,“殿下接得好。”
“可以了吗?”衣服半掩,似乎更有吸引力了,谢晏承眼神落在她那被系带压着的红痕上,触及又快速挪开,恢复满脸漠然。
“可以了,殿下现在拂袖离去吧,先把衣裳穿上,衣裳呢?”
说着,苏绮玉爬进帷幔,只露穿着亵裤的腰身在外面。
谢晏承眸色一暗,走过去一把掀开帷幔,从被褥下扯出自己皱巴巴的外裳披上,看着苏绮玉,“本王走了。”
“妾身恭送殿下。”苏绮玉笑盈盈屈身。
谢晏承幽幽地看了她几息,才转身走了。
怎么感觉有点幽怨呢?
不等她细想,曹嬷嬷步履匆匆地进来。
“王妃,这是怎么了,昨儿不是还好好……呀,王妃,你的脖子……”曹嬷嬷只扫了她一眼,竟是老脸通红。
闻言,苏绮玉慌忙坐到梳妆镜前,一打眼,就瞧见了衣领下藏都藏不住的暧昧红痕。
苏绮玉瞬间红了面庞,大概是憋的久了,昨夜二人都有些疯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