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呢?”就在这时,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,他着一身绣着苍鹰的绯袍,应当便是北镇抚司指挥使陆羡。
听说这陆羡从前不过是个百户,后来是认了比自己小了十岁的陆直为干爹,还改了姓氏,才爬到今天的位置的。
对于这样的人,谢晏礼愈发瞧不上,“本王要进去,谁知这两条狗不识抬举,非要拦着本王,你来的正好,本王要去探望陆直,你来带路。”
如此不加掩饰的羞辱让方才那两个麒麟卫变了脸色,可陆羡,却无丝毫不满,反倒挂上了笑脸。
“嘉王殿下,听闻您贤名在外,上孝顺父母,下礼贤下士,朝野内外多有称赞,想必是不会忤逆陛下的吧?”
“自然。”谢晏礼昂起头颅,极是轻蔑地看了一眼陆羡,“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,你不必上赶着谄媚。”
闻言,陆羡笑了两声,眯了眯眼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这北镇抚司是陛下命令说无他手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,殿下如此孝顺,想必不会违逆陛下的旨意吧?”
“你什么……”谢晏礼怒一半反应过来,顿时脸色铁青,这瞧着谄媚至极的一张脸,竟挖了坑等着他。
他若是嘴快,明日父皇岂不是就知道了他违逆圣旨?
“好好好……”
谢晏礼连连冷笑,认真打量陆羡一眼后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,径直转身离去。
一个认阉人做干爹的货色也敢与皇子大呼小叫,既然活腻歪了那就别怪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