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绮玉,应当也是有所图的。
谢晏承喉头升起一股异样的涩意,他皱眉咽下去,“不过是利益所至罢了,也许并没有多少真心。”
闻言,陈三羊蹙眉,“……殿下,您毒发那日,若不是王妃以命相胁,只怕您会落个自己下毒诬陷他人的罪名。”
“那又如何,本王没了,她能有什么好下场?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。”
屏风外一个身影顿住,正是去而复返的苏绮玉,她落下了验毒的银针,是回来拿的。
结果,正好听见了自己不该听的。
也许,她该悄悄离开。
可惜,刚转身,身后便传来颇为警觉的一句,“谁在外面?”
苏绮玉身形一顿,有些尴尬,少顷,又含着得体的笑容走进去,从容地坐在床边,温柔看着谢晏承,“殿下竟是醒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二人皆是一愣,陈三羊看了眼谢晏承,见谢晏承冲他抬下巴,便悄声退下。
一时间,屋内只剩下苏绮玉与他。
谢晏承有些尴尬,心头还有些异样的不舒服。
方才他同陈三羊的话,不知……她听去了多少?
“方才……”或许他该给一些安抚,苏绮玉毕竟是个好用的棋子。
光是她这些日子做的事,都抵得上他身边十个谋士了。
“本王是很看重你的。”他覆上了苏绮玉的手,她的指尖有些冰凉,凉得他心头一颤。
苏绮玉笑容不变,却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妾身知道,照顾殿下,能为殿下分忧,是妾身的本分,殿下不必忧心,毕竟,妾身与殿下,夫妇一体,殿下若是出事,妾身也没有好下场。”
苏绮玉心中一片寒凉。
没有人比她更真心了。
类似的话,她已经与谢晏承说过,她以为,他是会理解的,不说感谢的话,起码不要说风凉话吧?
自那日马车上谢晏承一番鼓励女子施展才华的话,便已叫她真心想与他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