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嘉王说王妃迟早要守寡的,还说她的选择错误了,说她咎由自取……”
闻言,谢晏承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看向玉书,“王妃辛苦了,你去库房…”
他一下卡壳,这才想起来,库房早就被方嬷嬷掏空了,现有的东西,怕是还比不上苏绮玉自己带来的嫁妆。
这样的东西,送出去很丢人。
谢晏承脸上瞬间烧得慌,他轻咳一声,看向一旁伺候的晋云,“去把陈将军叫来。”
随后看向玉书,“药放下,你出去吧。”
玉书抿唇,果真出去了。
只是一出去,眼眶就红得不能再红了,委屈直接爬上了脸。
她都向殿下说了王妃的委屈,怎么殿下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赶她出来。
玉书红着眼睛回到明泽殿,看到躺在贵妃塌上的苏绮玉竟是落下泪来。
苏绮玉被吓到,连忙将人招到跟前,“怎么了这是,只是让你去送个药,难不成你还被殿下训斥了?”
玉书摇头,哭得鼻子红红的,“奴婢只是替王妃委屈,王妃明明做了那么多,殿下也知道嘉王羞辱过王妃了,可殿下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把奴婢赶出来了。”
苏绮玉闻言,不在意地一笑,亲自为玉书抹泪,“傻丫头,就是殿下知道了又能如何呢,难不成他能杀了嘉王吗,更何况,殿下心里没有我,只是对他有用而已,只要我没有出事,他是不会管的。”
“凡事,我们都只能靠自己。”
说到最后,苏绮玉眼神已然发狠。
只是,她对谢晏承已经失望。
这是个同谢晏礼没有什么区别的男人。
“我累了,玉书,你把床铺整理一下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这些日子的劳心劳力,苏绮玉是真累了。
……
谢晏承踏进明泽殿时,已然到了晚膳时分,得知苏绮玉在休息时,谢晏承皱眉看向冷冷清清的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