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她至少不会害他。
不说就不说了。
谢晏承舔了两下嘴唇,又舔到了血腥味儿,俯身便将脸伸到了苏绮玉面前。
苏绮玉瞪着他,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她不懂,她真的不懂这个男人。
“上药,擦掉。”谢晏承指指还在流血的嘴唇。
苏绮玉瘪嘴没动,她不想伺候了。
“难不成你想本王明日肿着嘴上朝,然后旁人问起,本王说是闺房之中……”
闻言,苏绮玉鼓着气绕开他下床去翻药瓶。
谢晏承轻笑,转而坐到床上,看着苏绮玉气鼓鼓地翻找药瓶,又气鼓鼓地回来给他上药,最后丢下他自己去了花厅里将那碗属他的鸡汤喝了。
全程都没搭理他,且非常冒犯。
谢晏承却莫名心情愉悦,他跟出去,坐到苏绮玉身侧,随即,苏绮玉便起身坐到了他对面,然后夹了块笋塞嘴里。
苏绮玉气极,谢晏承爱如何便如何,她无所谓,也不想捧着了。
反正他也休不了她。
刚咽下笋,一只鸡腿落到碗里,苏绮玉一愣,抬头,便见谢晏承又夹了块肥肉,正要放到她碗里。
这是她最讨厌的东西!
她赶忙将碗端开,瞪着谢晏承,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,“谢晏承!”
“嗯……”那肥肉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,落到了谢晏承嘴里,他竟是有些得意地看着她,“本王还以为王妃会一整夜都不同本王说话呢。”
“你滚!”苏绮玉指着大门。
“苏绮玉,这是你本来的样子吗?”谢晏承扬眉看着她,忽而揶揄一声,眼神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,叫人心慌。
苏绮玉张嘴,想说点什么,其实今日自己已经很冒犯谢晏承了,他如果想罚她,她是不能反抗的,说出去,旁人也不会觉得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