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叫人算计了,什么都回不去了!
“是你!”
宋烟陵冲到朱妙宜跟前,却被朱妙宜抬脚踹到了地上,“宋氏,你谋害当朝贵妃在先,毒害婆母在后,是死罪,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朱嬷嬷,去隔壁将太医请来,再去请陛下过来!”
“不可!”
“不行!”
朱妙宜一愣,看向异口同声的谢晏礼的宋烟陵,谢晏礼有些不自在地躲开她的眼神,也不敢去看床上瞪大眼睛的兰贵妃,道:“父皇此时定是在上朝,这种小事,何必去打搅,还是先叫太医来救治母妃才是正事。”
“殿下,怎会是小事!”朱妙宜几乎破音,她意识到嘉王此举可能是想保宋烟陵。
这宋烟陵有什么好?
到了这种地步,嘉王还要保她!
不行,这个宋烟陵不能留。
一咬牙,她看向朱嬷嬷,“朱嬷嬷,快去请陛下!就说宋氏要毒害贵妃!”
“拦住她!”谢晏礼顿时急得吼了一嗓子,见朱嬷嬷被拦住后,他扭头,毫不犹豫一脚踹在了朱妙宜肚腹上,“毒妇!”
“你竟敢不听本王的话!”
见状,宋烟陵终于反应过来,嘉王是在保她啊!
明知道是她下毒的还要保她,是真爱啊。
宋烟陵瞬间精神了,她爬到谢晏礼的跟前,哭道:“殿下,我没有下毒,都是朱妙宜干的!”
“我的丫头颂贤,已经被她买通了。”
闻言,一旁的颂贤跪了下来,“殿下,朱侧妃拿奴婢的家人来威胁奴婢,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啊。”
谢晏礼又是一愣,不可置信地看着明目张胆陷害的宋烟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