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有那个意思,好像只是单纯地想睡个觉,苏绮玉两颊飞上红晕,支支吾吾起来,“我,我让人再弄个榻过来。”
说着便要起身,腰上却又一重,她硬生生被人塞进了怀里,炙热的气息瞬间淹没她。
“不够……睡。”苏绮玉挣扎着,谢晏承扯着她,最后,苏绮玉没成功下去,反倒和谢晏承面对面起来。
“妾身,妾身让人再搬一张榻过来吧?”
“不必,够睡了。”谢晏承搂住她。
苏绮玉看了眼翻个身就要掉下去的榻,沉默了。
她不明白,她不是很懂谢晏承的想法,巴掌大点的地方,他怎么非要和她挤?
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,睡不着?”
由于榻很窄,谢晏承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鼻尖上,滚烫的气息叫苏绮玉不适地往后退了退,“不是……”
然而话未说完,身侧的人忽然一动,翻身压下,“在灵堂边,是刺激了点,你说姓兰的在地下有知,会不会气疯了?”
“……你!”疯了!
苏绮玉瞪大眼睛,思考要不然踹谢晏承一脚?
不然明日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来,想想就很可怕。
“睡觉。”大概是她的脸色变换太精彩,谢晏承竟是笑了一声,又躺在了她身侧紧抱着她,“不过你要是再乱动,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干点什么。”
有病!
简直莫名其妙!
苏绮玉咬牙切齿,干脆在谢晏承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。
神奇的是,没过多久,她眼皮子便开始打架,须臾,屋内响起两道绵长的呼吸声。
今夜的嘉王府同样精彩。
谢晏礼虽然保下了宋烟陵,但到底亲眼看到她毒死了自己的亲娘,如今再面对宋烟陵,只觉自己错付真心,觉得宋烟陵一直在欺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