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谢晏承那么多年在朝堂没有寸进,就说明皇帝对他是一直严防死守的,估摸麒麟卫的人一直盯着他呢。
她左思右想如何让谢晏承快速进入朝堂,不如直接策反敌人的人来的有用。
“嗯。”
听到漫不经心的应和声,苏绮玉终于抬眸,正对上谢晏承转得慌忙的眼睛,愣了一下后气笑了。
这厮不会是在拿她的能力来调情吧?
发现自己征服了一个厉害的女人,所以情动了?
“殿下,你有听妾身在说话吗?”
“嗯。”谢晏承轻咳一声,眼神漫无目的地飘,正心慌呢,就听苏绮玉问了一句,“那妾身刚刚说了什么?”
闻言,他目光下意识回到苏绮玉身上,正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眼睛,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着实让人恼怒。
谢晏承磨磨牙,干脆一把扛起苏绮玉,朝内室而去,“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现在是白日,你放我下来!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刚进屋的玉书听到这动静,红着脸带着一帮侍女退下。
而此时的皇帝,刚见完前吏部侍郎庞玠。
庞玠出自忠勇伯府,三年前母丧丁忧,如今已然期满。
此人,原本是皇帝的人,极有能力,也是皇帝留给心爱儿子的人。
但能否笼络住人,还得看晏礼自己了。
“陛下,嘉王殿下求见。”忽地,黄公公进来禀报。
闻言,皇帝眉眼舒展几分,他正要寻谢晏礼,教他如何笼络朝臣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谢晏礼很快走进来,一进来,不等皇帝说话,他便先跪下,道:“父皇,如今礼部尚书的位置无人,礼部无人协助,儿臣不好安置城外的难民,父皇不妨先把人安排好,儿臣推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