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绮玉招来玉棋,要她给许氏递信。
“信里写了什么?”
“这相看,不得举办个宴会吗?”苏绮玉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像是本体狐狸冒出一般,狡猾灵动,让谢晏承微微晃神。
“妾身便让母亲寻个与庞家相熟的人家举办宴会,届时,殿下带着李聿去参宴就行了。”
话出口半晌,没听到动静,苏绮玉扭头一看,发现谢晏承盯着她勾着嘴角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殿下?”苏绮玉疑惑,凑近了喊了一声。
谢晏承回神,“那你呢,你去吗?”
苏绮玉不明所以,“去啊,你带着李聿在庞玠那里努力,妾身在王夫人那里努力啊。”
“嗯。”谢晏承煞有介事地点头。
苏绮玉嘴角抽抽,她发现谢晏承挺能装的。
没两日,一张来自永宁侯府赏花宴的请帖飞入东宫,翌日,夫妇两个盛装打扮,去了永宁侯府。
一到地方,苏绮玉便被永宁候夫人盛情邀请到上座,“一会儿姑娘们要玩击鼓传花,传到谁谁便作一首诗,作不出来的便要吃这酸橘子,听说燕王妃成婚前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便想请您做裁判,给姑娘们点评点评,也好叫她们日后的路好走些,如何?”
永宁候府祖上也是跟着太祖打天下的,可惜到了这代儿孙不成器,便没落了,但永宁侯夫人是个八面玲珑的,好给人做媒,她自己三个儿子都是不上不下的,但娶的三个儿媳却是能干的,竟硬生生将永宁候府给撑起来了。
由此,在京中的做媒名声便起来了,口碑极好,京中的官夫人们都爱寻她做媒。
母亲真是能耐,竟能将这八面玲珑的人儿说动开宴会。
“若是旁人请,我还真不敢应,但若是夫人,我倒是要应的。”苏绮玉笑了一句。
“哟,这是为何啊?”永宁侯夫人疑惑。
“满京城谁不知晓夫人看重人品,看上的姑娘哪有不好的,我若是点评了,少不得这身价要往上抬一抬,再者,我可不能得罪夫人,要不然,若是日后我有了孩儿,该寻谁说媒去?”
一番话落,夸了众家姑娘又捧了永宁侯夫人,直叫众人笑得合不拢嘴。
永宁侯夫人只觉苏绮玉给足了面子,心底的心思活泛了几分,待苏绮玉便更加热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