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承咂巴了一口茶,皱眉嫌弃,“好苦,朝堂之上肯定会有人借着谣言弹劾庞玠,我要不要帮忙?”
那套‘平窑盏’被玉书拿了过来,茶具齐全,谢晏承又起了兴趣开始泡茶。
“恰恰相反,你要弹劾庞玠,话说得越难听越好呀!”
说话间,由于谢晏承听得太过专注,又砸了一个,吓了苏绮玉一跳。
还好还好,这个不值钱。
苏绮玉捂着胸口,继续道:“朝堂大半的人都弹劾庞玠,陛下才会觉得,庞玠是个孤臣,礼部尚书的位置会加速落到他头上的。”
谢晏承眉头一皱,“可他还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很快就是了,殿下只管去做,做完就明白了。”
……
宋烟陵也听到了这个流言,顿时便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当即马不停蹄地去了谢晏礼的院子。
去时,正好看到朱妙宜出来,她身边的丫鬟提着一个食盒,明显是刚送完吃的出来。
宋烟陵气得咬牙,朱氏这个贱人,就会这些狐媚的手段。
但人走到近前,宋烟陵还是乖乖地行了个礼,如今不比从前,她还没挽回嘉王的心,而嘉王最近都喜欢待在朱妙宜的屋子里,府里的下人们便开始拜高踩低,对她的态度都微妙起来,她已经越来越使唤不动那些人了。
“哟,这不是宋侍妾吗,怎么我瞧着,像是憔悴了许多?”
“想必是殿下长久不到你屋里,空虚寂寞了吧?”
朱妙宜看着宋烟陵,眼底满是幸灾乐祸。
这些日子,嘉王在她屋里毫不节制,弄得她痛苦至极,她为了怀上孩子,也是万般忍耐,如今,孩子已经怀上,是时候把嘉王推到宋烟陵身边了。
看宋烟陵的模样,想必以前是没尝过嘉王的暴力的,如今,也该好好尝尝了。
说起这个,宋烟陵脸色就垮了下来,但很快,又勉强扬起一个不屑的笑容,“这样的恩宠,我从前独占多年,对侧妃,殿下不过是感到一时新鲜而已,腻了,总归会回到我身边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朱妙宜没忍住嗤笑一声,“真是让人期待啊,可惜如今殿下还是待在我的屋子里多一些呢,宋侍妾若是真有本事,就拿出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