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宝想起前世的一些事,微微肃了神情,叫人通报后,才缓缓走进殿内。
一进殿,嘉宝就感受到两道目光朝她看过来。年轻的帝王目光如炬,正直视着她。
嘉宝恭敬的朝太后和皇上行了礼。
太后笑道:“这孩子,今日怎地这样见外。是看你皇帝哥哥在,所以收敛性子了?”
嘉宝笑道:“不是,母亲说了嫁做人妇之后,言行要持重些,不能像从前那样跳脱。”
太后笑了笑,她这侄女性子能改?她才不信。
皇帝开口道:“我倒觉得嘉宝从前那样的性子挺好。”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无拘无束。
“若是因为成亲就拘束了你的性子,朕倒要拿卫绥是问了。”皇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。
嘉宝掩下眼底的情绪,露出一抹淡笑:“夫君对我挺好的。”
靖文帝面色不变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嘉宝和太后寒暄了几句,见皇帝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。心中一动。
她记得前世这个时节,京中流民聚集,不断有人闹事。
现在才是初秋,天气渐冷。但往年要到冬季,其他地方的少量流民才会往京城来,但今年因为大靖西北地区受了蝗灾,那些食不果腹的灾民提前往京城繁华地来了。
这么多的民众一下涌入京城,他们身上几乎也没有盘缠,想去酒肆、码头等地寻找工作,但因为京城人口激增这些地方的人手早就满员。
流民有些就直接睡在街头巷尾,或者干脆沿街乞讨。这其中不乏年轻力壮的汉子,因为实在饿得受不了,开始抢夺、偷窃。对上京城的治安造成了很大影响。所以这件事就成了靖文帝的一块心病。
此刻……
嘉宝忽然提起:“最近这京城里流民多了起来,前阵子我的马车还被冲撞了,幸好没什么事。”
皇帝朝嘉宝看来,眼里有几分关切:“这些流民越来越不像话了,刚才朕就在跟母后谈论此事。”
“不知皇帝哥哥打算如何安排那些流民?”
锦文帝有几分犹豫,“朕打算从国库拨些赈灾银,在城外舍粥行善。希望能带动一些臣子也参与进来。”
毕竟流民越来越多,他们要待上一个冬季的话,恐怕要吃掉不少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