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笑了声:“你倒是会看人,他力气确实不小。不过光有蛮力,来这里的女客也看不上。”
“多少钱?”嘉宝问。
“十两。”老鸨懒懒开口。
嘉宝:“他都快死了,十两也太贵了吧。我还要花钱替他治病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一两银子带走。”老鸨不耐烦的道。
嘉宝痛快给了一两,“把他卖身契给我,再去找辆板车来,太臭了。”
嘉宝嫌弃的挥挥手。
老鸨笑出来:“不是你要找的人,就嫌弃他臭了?我倒是奇怪,你要找的是谁?是不是天姿国色。”
“在你们眼里或许是个普通人,在我眼里他很好。心善,功夫好,也很英俊。”
老鸨默默将这些话记在心里,回头还要转述交差。这个病秧子也处理掉了,她这回生意倒是不亏本。
最后嘉宝要用板车将人推走,老鸨忍不住问:“这么又脏又臭的,你为什么要救他?”
嘉宝挺直背,没有回头,“大概是希望,万一他遭了难,也能遇到我这样愿意帮他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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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宝将人送到上次那家医馆。
大夫先给他号脉,好在只是风寒发热,加上之前绝食引起的体虚。身上有些被鞭打的皮外伤,都不致命。
“养养就能好,就是脏了些。”大夫也有些嫌弃,“先喝点药粥,等恢复些精神头,再泡个药浴。”
“这人你认识?”大夫问嘉宝。
“不认识,花楼里买的。”
大夫的脸色有些古怪,嘉宝:“我看他可怜才买的。等他好了问问他愿不愿意做我家的小厮。不愿意就放他走吧。”
大夫:“我说也是,你那两个夫郎都跟花似的,怎么看得上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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