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秦默不说话了，又是埋头苦干。
嘉宝都快哭出来了。他还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。
为什么不告诉他？
嘉宝想到什么。艰难的反手去拿掉在床上的手机。
点开手机屏幕，微信停留在她给秦默发送语音的界面上。
因为信号不好，那条语音后面出现一个红点，显然没发出去。
嘉宝知道秦默的气来自哪里，所以他一直在等她。还担心她的安危，出来找她。
她告诉他了，只是没发出去。
嘉宝点了好几次才点开那条语音：“宝贝。我有事出去一趟，你先吃饭不用等我。”
宝贝，她叫他宝贝。
秦默听到那条语音，顿了顿。
事实上在嘉宝点开微信页面的时候，他也看到了有条没发出的信息。
他不傻，立即猜到嘉宝可能发了信息通知他。因为信号不好意外没发出。
忽然不那么气了，可还是不想停下来……
*
已经是深夜，嘉宝累得脱力。秦默抱她去洗干净。
他有点后悔，刚才应该先让她喝点粥。
“要不要喝点粥？”
嘉宝横他一眼，“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？”
她早就饿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