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尧那声“沈砚”喊出来的时候,演播厅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他气势足。
而是因为他太急了。
一个被镜头宠了三年的顶流,平时连皱眉都有团队帮他写成“破碎感”,此刻却像被人当众撕掉了所有精修图,剩下的只有失控、狼狈和掩不住的慌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冲到三千四百万。
弹幕快得像暴雨砸玻璃。
【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!】
【沈砚那句“结果会落到谁头上”太狠了。】
【陆景尧别喊,喊得越大声越像心虚。】
【节目组还敢播吗?我手心全是汗。】
主持人握着手卡,指尖发白。
导播间里,顾成舟的耳机里全是混乱的声音。
平台负责人在吼:“稳住直播!不许切断!”
法务在吼:“不要让嘉宾直接指控违法!”
商务在吼:“星灿的品牌方电话打爆了!”
副导演脸色惨白:“顾导,星灿要求立刻进广告。”
顾成舟盯着监视器里沈砚的脸。
那张脸太平静了。
平静到不像被围剿的人。
像拿着判卷笔的人。
“进什么广告?”顾成舟冷笑一声,“现在进广告,观众能把我们官博拆了当柴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