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尧脸色更白。
他的经纪人立刻抢话:“沈砚,你不要混淆视听!三年前试镜结果是剧组综合评估,不是景尧一个人能决定的。你现在拿一段来源不明的监控煽动舆论,是对景尧名誉的严重侵害!”
沈砚点点头。
“说得好。”
经纪人愣住。
沈砚转向镜头:“大家听见了吗?他们终于开始讲名誉了。”
弹幕停了一瞬,随即爆炸。
【哈哈哈哈哈这熟悉的阴阳怪气!】
【沈砚:来,继续,律师函素材我帮你们整理。】
【他怎么能每一句都扎肺管子。】
沈砚继续说:“那我也讲名誉。”
他看向陆景尧团队。
“三年前,你们用三张截图,把我钉成‘试镜失败后动手打人’。”
“那时候我的名誉值多少钱?”
“我发澄清没人转,找媒体没人接,去剧组门口等一天,最后等来一句——年轻人,别太较真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依旧很稳。
可现场忽然安静下来。
因为所有人都能听出来,那不是卖惨。
那是一个人把旧伤拆开给所有人看,却不肯掉一滴眼泪。
沈砚垂眼,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“我较真了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