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打开帆布包。
里面是一个旧文件袋。
袋子边角磨得发毛,封口处反复贴过胶带。
“这些,是我当年留下的东西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指尖在文件袋边缘摸了很久。
像是每一道折痕都藏着一段不敢回头看的日子。
文件袋打开后,里面的东西被分得很整齐。
左边是打印出来的报警回执。
中间是聊天记录。
右边是一沓手写时间线。
纸张颜色不一样,有的是便利店打印纸,有的是学生作业本撕下来的横线纸,还有几张背面印着超市促销广告。
那不是专业调查材料。
那是一个普通母亲能抓住的全部。
她没有团队。
没有律师。
没有懂舆论的人替她写声明。
她只能把每一次报警、每一次询问、每一个陌生电话、每一句网暴,都笨拙地记下来。
因为她怕有一天别人问起,她会忘。
也怕全世界都说她女儿不存在。
“报警记录,聊天截图,她最后一次出现附近的监控截图,还有那些骂我的账号。”
她把文件袋推到桌子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