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成舟压着声音:“《长夜无声》当年最大资方,就是远洲下面的影视基金。”
“他们不是怕剧本消费原型。”
“他们是怕剧本拍到自己。”
女人像听不懂这些资本关系。
她只是继续说:“我女儿最后一次出现,就在旧城改造工地附近。”
“我去问,他们说没见过。”
“后来有人告诉我,工地附近有个临时监控,可能拍到过。”
“我去要。”
“他们说坏了。”
女人说这两个字时,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重复太多次后的麻木。
“我第一次听见他们说坏了,还相信。”
“第二次去,他们说负责监控的人辞职了。”
“第三次去,他们说我是扰乱项目施工。”
“后来网上开始有人骂我,说我想讹开发商的钱。”
“我才知道,原来一个摄像头坏没坏,也要看谁去问。”
沈砚眼神冷下来。
坏了。
三年前《长夜无声》试镜监控,也说坏了。
这两个字在某些人嘴里,像万能橡皮。
擦掉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