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别给自己加戏。”沈砚打断他,“恨你太浪费情绪。”
陆景尧怔住。
沈砚继续道:“你对我来说,不是终点,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结果。”
这话比骂人更狠。
陆景尧脸色难看得厉害,却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也知道,自己正在从“被资本包装的顶流”变成“资本包装失败后的弃子”。
就在这时,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。
周曼来了。
她穿着灰色西装,身后跟着两名法务,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静得近乎没有情绪的表情。
她先看了陆景尧一眼。
陆景尧下意识站起来。
这个动作很小,却足够说明很多东西。
周曼没有安抚他,只淡淡道:“准备好你的试镜,不要再出错。”
陆景尧喉结动了动。
“周姐,我——”
“没有我。”周曼声音很轻,“你现在代表的是你自己。”
沈砚挑了挑眉。
切割来得真快。
陆景尧脸色更白。
周曼转向沈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