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终于抬头。
“她来过这里吗?”
这句话出来时,陈怀山的眼神变了。
因为沈砚没有演愤怒。
他演的是愤怒之后的冷。
像一个人已经在心里把所有答案都拼好,却仍然愿意给对方最后一次说真话的机会。
三句台词结束。
棚里没人立刻说话。
李青河低头,在评分表上写了很久。
陈怀山也写了。
梁其声脸色不太好看。
赵立恒终于开口。
“表演完成度不错。”
这个开头很熟悉。
后面一定接但是。
果然。
“但是我个人认为,沈砚的处理还是带有过强的现实指向。角色应当服务故事,而不是让观众联想到场外争议。”
沈砚看着他。
“赵老师。”
赵立恒抬眼。
“我能问一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