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听出话里有话。
他拉开椅子,坐到梁梅对面。
“那就别绕。”
梁梅看着他,像是在确认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足够稳。
几秒后,她终于开口。
“当年项目启动时,原型资料是分批收的。每个家属交来的内容不同,有的是口述,有的是病历,有的是照片,有的是录音。项目组承诺只做内部创作参考,不对外传播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后来这些材料被统一归档。归档过程里,确实有人动过手脚。”
许兰脸色变了。
“你知道?”
梁梅没有逃避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因为我说了也没用。”梁梅的声音很轻,“那时候负责拍板的人不是我。原件被调走时,我去问过。对方告诉我,项目需要统一口径,家属不适合参与后续传播节奏。”
“谁说的?”沈砚问。
梁梅看了他一眼。
“周曼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这个名字一落出来,许兰呼吸都变急了。
梁梅继续说:“她当时已经参与到内容和宣发的交接里。她说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,原型家属会被二次打扰,项目也会被拖死。她要我先稳住,不要外传。”
“所以你就稳住了?”沈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