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,许兰突然失联了两个小时。
沈砚接到梁梅电话时,正和林知夏在公司看先导片反馈。
梁梅的声音很紧,第一句就说:“许兰刚被人接走了。”
沈砚站起来。
“谁接的?”
“不知道。说是医院来做复查的车,可我刚问过她,她今天根本没预约。”
林知夏抬头,立刻拿起车钥匙。
“地址。”
梁梅报了个老年活动中心的门牌号。
十分钟后,沈砚和林知夏赶到时,门口只剩一辆已经开走的白色商务车。
活动中心值班阿姨说,车是带着医院标志来的,接人的时候手续很齐,许兰也没有挣扎,只是临走前留下一句。
“别让沈砚来。”
沈砚听见这句,心里猛地沉了一下。
“她去哪了?”
阿姨摇头。
“说是去做检查。”
林知夏蹲下看地上的轮胎印,忽然皱了皱眉。
“这不是医院车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医院车后轮胎纹不会这么深。”她站起身,“这车是临时套牌。”
沈砚看向活动中心门口的摄像头,发现镜头角度刚好被人调过,正对着前方大路,没有拍到接人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