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沈砚却已经听不太清后半段了。
他只盯着眼前那只老旧播放器,像盯着一个刚被掀开的旧伤口。
“我把沈砚写进名单,不是为了害他。”
这句话像钉子一样,直接钉进他耳朵里。
林知夏的手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,没说话。
录音里,父亲的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如果项目真的要找一个能压住原型冲击的人,那他必须先站在最前面。”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这对他不公平,可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接着,是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很轻,像离麦很远。
“你要拿你儿子做挡板?”
父亲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他说:“不是挡板,是出口。”
“出口?”
“如果这部戏最终还是要拍,至少得有一个人把真正的东西带出去。”
沈砚的指尖缓缓收紧。
他终于明白,这段录音为什么不能让他一个人听。
因为里面有些话太硬。
硬到像直接在告诉他——当年他被写进名单,不是偶然,也不是单纯替换,而是被父亲亲手送到了那个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