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脸色一变。
“下楼了。”
林知夏已经走到窗边,掀起一点窗帘往下看。
“楼下真有车。”
“什么车?”
“黑色商务车。”她说,“和医院那辆像一套的。”
沈砚心头一沉。
那不是普通催门。
是包围。
他们不是要进来找人,而是要让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先暴露,再用“警方到场”“物业报备”“家属情绪失控”之类的理由把整件事按下去。
父亲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东西先带走。”
“带去哪?”梁梅问。
父亲看向沈砚。
“你原来住的那间旧储物间。”
沈砚一愣。
“那里还有东西?”
“有你母亲留下的备用钥匙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沈砚手腕几乎一紧。
母亲。
又是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