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
“她拿走了。”
沈砚看着他,知道他现在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。
因为一个人如果连“没了”都说得这么难听,就说明他是真的被逼急了。
“所以你来找我们,是想让我们帮你保住自己?”沈砚问。
陆景尧沉默很久。
“不是。”
他低头,声音很轻。
“我想让你别把我洗白。”
这句话倒让沈砚意外了一下。
陆景尧继续道:“我知道我不干净。三年前我知道自己拿到的是谁的东西,也知道这件事跟原型有关。我没阻止,我只是以为自己也不过是被推着走。”
“可现在我发现,推我的人,早就想把我当成备用挡板。”
李青河靠在桌边,没有说话。
沈砚看了陆景尧很久,忽然开口。
“我不会洗白你。”
陆景尧抬眼,似乎有点灰。
“但我也不会让周曼把你一个人扔出去。”
陆景尧怔住。
沈砚继续道:“因为今天这局里,谁也不是纯受害者。”
“你不配只当被害的人。”
“我也不配只当被踩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