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天我也不替谁唱。”
她说完,直接坐到钢琴前。
没有伴奏,没有提示。
只有很轻的一段前奏。
她开口的时候,声音比录音棚里所有设备都更干净。
“我把自己关在门后太久,
久到连风都以为我不会开口。”
第一句出来,录音棚里的人就静了。
不是那种漂亮腔调。
是很实。
像她真的从很多年沉默里,把这句挤出来。
“他们说我应该温柔,
应该体面,
应该把难听的话留给自己。”
林知夏唱到这里,眼睛是抬着的。
她没看任何人,只像在看一个过去的自己。
沈砚站在门边,忽然发现她其实一直都在等这一刻。
不是等复出。
是等自己终于能选一次。
对接人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林老师,这首不在今天舞台范围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