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新增的即兴表演夜,来得太快。
主持人念出名字时,林知夏也看向沈砚。
“他们还不死心。”
沈砚把歌词纸放回桌上。
“挺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
“唱歌他们没赢,表演他们更想找回场子。”
他抬头看向导演室方向,笑意很淡。
“那就看看,这次是谁先演不下去。”
系统又弹出一条风险提示。
【建议:保留原始记录。】
沈砚看完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越是热闹的时候,越要把每一步留清楚。别人可以靠剪辑讲故事,他只信证据能不能闭环。
林知夏看着他,低声说:“你现在是真的不怕他们剪了。”
沈砚笑了笑。
“怕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干?”
“就是因为怕,才不能把刀交到他们手里。”
弹幕还在滚,导演室还在沉默。沈砚没有追着胜负跑,只把刚才发生的一切按时间存好。只要顺序不乱,对方再会包装,也迟早露出缝。
这场节目原本想观察嘉宾。
可录到现在,镜头对准的已经不只是艺人。
那些流程、台本、临时补救和不敢公开的指令,也全都被推到了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