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来时,陆景尧的脸色一下变了。
因为这不是沈砚一个人的问题。
也是他三年来不敢问的问题。
节目组想看沈砚崩溃,可沈砚没有。
他只是把那种迟来的明白,演成了一种极静的疼。
弹幕速度慢了下来。
【……我忽然不敢发弹幕了。】
【他没哭,但我想哭。】
【这不像表演,像被人按住了心口。】
倒计时还剩一分半。
沈砚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浅,几乎没有声音,却比哭更难受。
“我以前以为,角色被抢走的时候,我失去的是机会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我失去的,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输的权利。”
他抬眼,声音终于有了一点冷。
“可你们忘了。”
“一个人如果连输都要被编理由,他迟早会回来问你们。”
“凭什么?”
最后三个字落下时,没有爆发。
却像锤子一样敲在现场每个人心上。
倒计时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