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工具不代表无辜。
他知道。
所以当镜头扫过来时,他没有再低头。
“我确认。”
他声音发哑。
“母带里说的事,和我当年经历的流程一致。”
主持人猛地看向他。
“景尧,你确定要这么说?”
陆景尧看她一眼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难看。
“我已经按别人的话说了太久。”
“这次,我按自己的说。”
这句话一出,弹幕又是一阵震动。
沈砚看了陆景尧一眼,没有替他说话,也没有拆他的台。
这就是他之前说过的。
每个人自己上桌。
谁做过什么,说清楚。
谁被谁利用,也说清楚。
但不能把自己洗成完全干净的人。
顾成舟终于从导演室走了出来。
他站到镜头前时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