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沈砚站到排练室中间,灯一打,整个人就和刚进门时完全不一样了。
没有红毯上的冷。
没有晚会上的忍。
也没有节目里的疯。
他站在那里,像真的站回了角色里。
第一句台词一出口,几个选角老师就坐直了。
不是因为夸张。
是因为太稳。
他没有刻意装痛,也没有拼命煽。
就是很准地把一个被压了很久的人,重新推回到命运前。
“如果这角色不是我的,我要怎么证明我配?”
他说完这句,停了一秒。
然后像真的在问自己。
“还是说,从一开始,我就不配拿回它?”
这段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表演动作。
可全场都安静了。
因为他把那个角色的委屈,压着说了出来。
压得很低,却一下钻进人心里。
试镜结束时,制片人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只吐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