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看完,但上面有一句话,写着‘为避免持续曝光,甲方提供一次性补偿’。”
赵律师皱眉:“这是封口费。”
“不是补偿,是买安静。”沈砚说。
他立刻让梁梅不要签,自己则把星灿股价下跌和补偿协议两个截图一起发出去。
沈砚v:
【股价雪崩的时候,最先想到的不是查问题,是让受害者签安静。】
【这就是星灿。】
这条微博一出,市场和舆论同时炸了。
有人开始翻星灿历年的合同,发现类似的“安抚补偿”条款居然不止一份。
“这不只是今天才有。”赵律师翻出旧档,“是老套路。”
林知夏看着那些条款,脸色越来越冷:“补偿、保密、禁止再发声,全写在一张纸上。”
沈砚点开最下面那一条,果然写着:
【如乙方继续公开相关内容,甲方有权主张违约。】
“违约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们想把说真话变成违约。”
这时,周曼终于打来了电话。
她的声音比前几次更稳,却也更冷:“沈砚,你别再逼公司了。”
沈砚靠回椅背:“逼公司?是公司先逼人的。”
“你现在做的事,会把很多无关的人拖进来。”
“无关的人?”沈砚笑了一下,“你们把安抚名单写出来的时候,可没说谁无关。”
周曼沉默了一瞬。
“股价已经在跌了。”她说,“你还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