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律师盯着连续跳动的热词,忽然笑了:“这回是真败了。”
林知夏看着那条公开声明,也轻轻吐了口气:“他们最怕的那句出来了。”
“哪句?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沈砚抬眼。
没错。
这场围剿真正失败的地方,不在于星灿股价跌了多少,也不在于平台第一次道歉,而在于——他们再也不能把事情说成一个人的错。
因为现在站出来的,不止是沈砚。
许兰、梁梅、匿名家属3、还有那份反水的水军群主老许,已经把一条条线补成了网。
“他们会继续切割。”赵律师说,“但已经晚了。”
“对。”沈砚点头,“因为切割这套,得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做。”
可现在不止有人看见,还有人把每一份原件都存了档。
赵律师把云盘同步完成的提示推给他看,里面连时间戳都按分钟排好,谁删过、谁改过、谁转移过,一眼就能对上。
许兰那边也发来一条简短消息:她把自己那份原件交给了律师,还顺手把女儿学校附近的监控时间段做了备份。她不再怕他们来找人,因为她已经学会把每一步都留证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。
热搜还在滚,平台正在连夜改机制,星灿的股价曲线却像断了线一样一路往下掉。
而那些曾经被他们用来控制人的条款、名单和脚本,现在一个个都成了回旋镖。
赵律师忽然把一份最新同步到云端的目录亮给他看,里面新增了四个文件夹:补偿、违约、风控、转移。每个文件夹下面都标着时间,像一串来不及藏起的脚印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轻轻响了一下。
【真实热度+2001】
【当前成就:资本围剿失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