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澄看向江知微。
不是求救,而是在确认公开边界。
“剧本使用了我对断电和遗物处理的生活感受,没有使用亲属姓名、照片、原话和可识别经历。”她说,“外婆不是宣传素材。关于她的其他事情,我不回答。”
主持人没有要求她讲一段感人故事补足气氛。
第三个问题更尖锐。
“方简和夏禾都没有正式主演履历。你们说选角公平,有没有可能只是为了配合青年计划,刻意不用成熟演员?”
许南枝回答:“复试有七名具备镜头履历的演员参加,采用相同场景和相近准备时间。方简并不是每项第一,他的长场稳定性仍需训练;夏禾的年龄适配最初存在问题,因此角色设定按创作逻辑调整到二十九岁。选他们是判断,不是公平证明。”
“评分能公开吗?”
“不能公开其他候选人的个人表演录像和详细评价。我们能提供评估维度、参与岗位和流程时间。公平不等于把落选者的不足挂出来。”
后排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全是标准答案。”
沈砚听见了。
“可以问非标准的。”他说。
一名做行业调查的记者举手:“平台投入二百四十万元,却取得首轮独家播映许可。你们一直强调新人权利,为什么还接受独家?”
“因为出资方需要合理回报。”江知微接过话筒,“我们反对的是永久、无范围、无对价的权利占有,不是反对商业许可。现合同有地区、期限和使用方式,续作与衍生另谈。”
“具体期限为什么不公开?”
“属于双方商业条款。赵律师可以向具备保密义务的审计方核验,但不会为了舆论把所有交易条件公开给竞争对手。”
这个回答没有赢得掌声。
发布会也不需要掌声。
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有人问沈砚是否给自己支付制片费。答案是有,金额列入管理成本,按工作节点支付,不从演员预算中临时挪用。
有人问苏澄能否拒绝修改。答案是她可以对超出约定轮次或改变核心署名的修改提出异议,制片方也可以在约定条件下终止项目;创作分歧不会被包装成任何一方拥有无限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