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中午,那部都市剧发布组讯,周予安的名字果然出现在男二号候选第一位。
方简看着热搜,问沈砚:“不回应?”
“回应什么?”
“他之前来问过我们。”
“来问过,不代表是我们的人。”
方简没再说话。
他自己刚签下第一份透明合同,最容易被推到镜头前证明“留下的人才对”。沈砚却取消了原定的签约合影,只让他按计划参加台词课。
下午,周予安主动打来电话。
“沈老师,对不起。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电话那边静了很久。
“瑞星说,男二号基本定了,只是流程上还要试镜。他们能处理旧合同。我……我等不起。”
“那就把新合同看完。”
“已经签了。”
沈砚顿了一下:“保留完整版本和所有承诺记录。垫付款怎么扣、没拿到角色怎么办、旧合同没解决怎么办,都要看。”
周予安低声说:“他们不让我把合同给外人。”
“给你自己的律师,不叫给外人。具体听律师意见。”
这通电话没有录音,更没有被做成“被截胡新人后悔”的反杀素材。
反转发生在晚上。
那部都市剧的选角导演通过公开邮箱发来一份说明:剧组只向多家经纪公司发过角色征集,从未承诺周予安为男二号,也没有授权任何机构以“签约即可进入定向试镜”招揽艺人。次日上午是统一初筛,候选人超过四十名。
核验邮件最初并没有这么快得到回复。